2007年5月26日星期六

那些无处安放的袋子们

早上又起来了,成功地战胜了假日困倦。因为和NANA约好了去朝阳公园看LP的户外派对么,当然要守时。六点半的时候,调好的收音机闹钟响起来,看来是没电了,要不然不能只哼了一声全国新闻与报纸摘要就沉沉睡去。我可是被这一嗓子弄醒了,加上凌晨小腿的无目的痉挛,已然没有再睡过去的勇气和决心了。可还是拖了一会儿,等到正式起床的时候已经离约定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叠被子,下来,把手机和radio电池充好电,简易梳妆打扮,喝了杯麦片,一个提拉米苏,一个光明的酸奶注心蛋糕。一个比一个小。然后出发。

昨天查了半天的百度地图,827转302。要说302给我的印象还真不怎么着,上次去亮马河那边儿正赶上高峰,差点儿没把我挤扁在玻璃窗户上;而且去海淀公园还在它和百度地图的联手欺骗下从人大坐到巴沟村的终点站,又从终点站坐到芙蓉里。所以说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了,这回还得坐这倒霉的302。不过今天还成,827两站到四通桥东,然后倒302,还是有地方坐的,很欣慰。

从黄牛手里买的公园的门票,本来是赠票的东西,价钱炒到人民币三块大洋,比五块钱的公园门票便宜了点儿,赚了。进去之后先遇见的时DELL的展台,做了个免费测评。那australian native speaker竟然认为北京是一boring的地界儿,而且十分之想念南半球那个考拉的故乡,可见他是没去德云社听过大眼儿的段子,所以才对北京这么没热情。此仁兄还很少去pub,这么一沉静谦和的人就应该呆在那么些个地广人稀的孤军奋战的澳洲大陆上,跑这儿凑什么黄金周的热闹。纯属没事儿闲的,不过看看全民学英语的热情,也不难明白兹当会英语就能当个外教拿着还可以的薪水在北京过这还可以的小日子的优惠,不占白不占么。最后的结果是发音和语法需要提高,我还以为是词汇部分,因为我没把他一直打喷嚏的原因准确地翻译出来,hay fever,应该是花粉过敏。咳,哪个部分不得提高啊,都不太好意思说major in english了,丢大发人了。

还玩儿了会儿套圈,一个都没中。开始收集传单的过程。有点像当年孤身一人去嘉里国际中心的盛景,把各种稀奇古怪花花绿绿光怪陆离的彩色的纸片悉数收入塑料袋子中,虽然明知道自己不会在身着统一tshirt的笑容灿烂的年轻人们的鼓动下参与任何一个价值不菲的培训班。cramp,村里的学费就够贵的了,连这个我现在都开始犯愁怎么回收成本,还让我倒搭钱出外面学野班子,这么纯属讽刺兼搞笑么。看看这些跟在收割机后面捡麦穗人们的努力,还是很有知耻而后勇的动力的,想想非英语专业的出来都跟自己水平差不多,孩子,洗洗睡吧,没奔头了。

cri的东西还是不错。NANA参加了一个你说动作我比划的小游戏,取前两名,她是季军。拿到的是一样的包和曲别针自动弹出器。老四说那个包的颜色太血腥,我说正好和躁动的北京交相呼应。在车上看见一句废得不能再废的废话,说,据专家们对北京近三十年来八月八号天气资料的分析,奥运会开幕那天的降水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其实是很有科技含量的,概率本来就是不是一好算得东西,虽然当时在数学卷子上总是指着这种被大多数人民群众视为绕智题目的东西拿分,我还是对关于数字的东西比较崇敬。不过这预测的却是太邪门了,可能下雨,也可能不下雨。什么退路都想好了,真CCTV。到时候看鸟巢没有盖儿怎么办。

我参加的小游戏时传话。第一句简单无比。nice to meet you. 第二句比较有难度,但万万没想到,是从第一个人开始就特不靠谱。yajie is pretty funny.我是第三个,到我这儿已经变成,yajie is great and beauty. five,five,five.

去一个叫shaka的乐队听现场,这是一个专门为职场人士量身订做口语课程的教学公司。先来了几段NANA和我称之为soft rock&country rock的东西,然后开始比较激烈的车库朋克的风格。歌词是一句没听懂。本来是想和鼓手搭讪来着,被一手脚敏捷的男生抢了先,只好退而求其次,又是一澳大利亚人聊了一会儿。NANA和这人好像有点儿共同语言,他最喜欢的中国乐队是二手玫瑰,果然是老外们的心头好,名不虚传。这个贝司手还给我们两张他们在愚公移山酒吧演出的门票,应该是希望人气旺一点儿吧,愿望是很美好的。NANA把那两张和宣传单没什么分别的门票随手扔进了一个袋子,然后说了一句,以后再联系。当然这句只有我听得见。

吃了高价烤肠和水果沙拉。又去洋话连篇的展棚想得到送的毛绒玩具。巨人学校应该很出名?现在的孩子真是了不得,小小年纪会的东西简直不能和我们那时候同日而语。看看他们的涂鸦和奥赛成绩,不禁嗟叹,这是个什么世道,只要有足够的物质供给,从小就会有一种不同的生活。而这种不同,现在看来,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了。

NANA上去回答洋话连篇外教的问题。这外教好像特信任中国的教育系统,但凡没答上来的同学,都会遭到他无情的反诘:"have u been to school? did u finish it?"还说给NANA一简单的,最后问的是人大约有多少血液~five,five,five.我们悲愤地走开了,下回联系。

在喷泉公园后身坐了一会儿,又回到cri。easy morning show的host貌似深受京式幽默的影响以及德云社的熏陶,再放开点儿和大张伟就有一拼了。这孩子可够贫的了。把小甜甜的光头和刚子联系起来就不厚道了,说实话,有点儿三俗。幸亏他没说大眼儿,要不我能莲花过人头,直接上去削他。大眼儿拍好莱坞大片去了,远大前程~five,five,five.

然后就回来呗。又见着那个贝司手了。力邀NANA去他们的现场,一刚组建的乐队就敢把票卖到三十,离疯也不远了。喝了点儿水,从南门出去,等302。车载多媒体系统放的是星夜故事秀三国赤壁相声剧,基本上站了一个点儿看大眼儿,这个心花怒放,当然累了,不过大眼儿现在是难得一见,鉴于这个充分的理由,我觉着以这么个方式看星夜还是比较合算合理合法的。等827时噩梦中的噩梦。五十分钟。应该投诉,这么少的车,有的还自作主张的不停,这简直背离了带三个表的原则么。这帮人怎么想的都是,三十五度的大太阳天儿,太不人道。

回来洗澡。吃三块钱一份儿的凉面。上网和老四聊天。除了祝好运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猛然间听到江苏小妹的母校有一女生跳楼,发现抑郁症这个东西确实能够害人不浅。该睡啦,总以这么个不符合人体工学设计的角度看屏幕,颈椎早晚会报复我的。

明天还想去lp的现场,又想归置东西,还想~还想再喝两瓶橙汁,一瓶是芬达,一瓶是果粒橙。还想去国图的基藏,还想再听纪元的川。先把诡异的十二宫原声熬过去,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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